李碧華說:一切事物之美好在於“沒時間變壞”。那就不要等圖窮匕見。在尚未窺得它的質地頹壞之前,小心封存一切。
愛上路邊老木從容,愛上燈下夜風婆娑,其實我不甚Pretty Renew雅蘭愛本質之物,坦白來說是我一直對本質失察。我素來疏於應付迎面之外的事物,有時候我會無端懷念一些人,不知所起,名曰想念,但是我從不深究。有些事知根知底,難逃庸人自擾。因此要學會尊重心事。比如路過寫滿燦爛花事的花壇,對著往來路人心間多有明媚,卻不懂得如何開口。
恕我不惜美好,其實離開比挽留更雲淡風輕。懂得回頭的人,想必心中在窮追不捨,希企挽留什麼註定要失去的,卷不走的是肝腸留戀,望不盡的是人心蒼老。
凡是獨一無二的,皆與深情交好。儘管我明瞭每一段相逢,都是獨一無二,願我也在心中顛僕深情。這世間何來似曾相識,唯有簡單的戀舊而已。我固執地愛從新交身上打量著舊人的影子,初見的刹那,彷如陰差陽錯中與舊時人面重逢,總有那般迭迭的錯覺。似乎我在世十幾年就識盡了世間所有相遇的nu skin 香港輪廓,撩人、深刻。
練習過一個人,常常在不自覺的沉默中驚於風吹草動,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下來。畢竟所有的熱淚都瞞不過世間重重寂寞。我並非熱衷於無所事事,奈何一度覺得自己無能為力,也是自己漫不經心,循循之後,往事開花一乾二淨,忘了曾經多少風涼。
前些日對一張照片念念不忘,尤是當我不經意讀見了裏面的故事。原不過是我的一時閑情,隨手轉發,碎碎附上一句話,止於此而已。一位友人卻用難得勇氣完成了於我看似不可思議的事。他繞過無謂的想像,徑直問了那位攝影師,在我想來徒勞無功之事,不料友人一蹴而就。因此我當時篤篤地欽佩他。我本是無心,友人卻比我還認真。原來我對美好的心嚮往之,不被打擾的真相,在於我怕那石沉大海的失落感,縱然潮水馬不停蹄地刷走前塵,但是痛在沙灘不是沙粒。任憑一個來歷不明的否定,我便花光了積蓄多年的勇氣。歷歷回首時,其實歲月在等一些人慢慢放下矜持,方有披堅執銳面對風捲殘雲的一腔孤勇。
慵懶卑微不知如何把尋常過好。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紛紊瑣碎的節奏,我還是會賭一把,任性乘上一輛公交,坐過頭之後自己慢慢走路回家。錯誤是不甘休的,再不踏第二次錯路便好。可惜人生沒有太多歲月等我坐過美白針站點又循路而回,世事熬不過終點,多是一去不返。
見得風景多了,最觸懷的不過在驚鴻一瞥,餘下的是沿途信手拈來的景致。此後經過的每一條河川都有了比較,但是過目不忘的卻好似一種不朽的心情。深信每一道山河都有自己溫暖的名字,就如葉芝在孤島,為世人種下九行豆角,讀詩的時候會沉思黃昏織滿了紅雀的翅膀的畫面,是紅雀為黃昏染,抑或黃昏惹紅雀.... ..